儿媳?
谢湛沉着一张脸。
云笙听见外头动静,快步踏出屋门。
她一手紧紧抱着女儿,一手去扶王大娘:“娘,您起来,跪他做甚?咱们家的医馆好好经营着,一没杀人,二没犯法,无需向他求情。”
王大娘听云笙这话,更是惶惶不安。
谢湛瞥向白元宝,后者会意,将王大娘扶了起来。
“笙……笙娘,这侯爷是个什么官吗?咱家这到底是招了什么厉害人物?”王大娘侧过身,压低声音与云笙说道。
“还有那文书,他去哪儿了?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他身影?”
“是啊姐姐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这些人个个都黑着张脸,真是瘆得慌。”阿狗一头雾水。
刚才姐姐对这冷冰冰的男人不敬,阿狗可是为她捏了把冷汗,不料那男人竟没变一点脸色。
云笙张了张嘴,沉默。
她不知该如何向他们解释,她说谎骗了他们,更不知该如何解释她与谢湛的纠缠。
白元宝瞅瞅两位主子脸色,将王大娘与阿狗带进了王文书那间屋子里,他自是会与那两人说清。
两人见王文书颓废的神情,皆是大惊。
而外头的谢湛目光炙热落在云笙身上,云笙将怀里的女儿抱的更紧一些,微微侧过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