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侍卫鸦雀无声,惧都默契的低头垂眸。
跟过来的白元宝也忙讪讪偏过头去,他搓搓手,宽慰着:“侯爷别急,云夫人这是心里有气呢。小主子就好好在里头,侯爷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功夫。”
谢湛睨他一眼。
须臾,他沉声叮嘱:“去给本侯寻两块金锁来,要上等的。”
白元宝一听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他忙点头哈腰:“侯爷放心,老奴定给您把这事儿给办妥了。”
方出门,白元宝正巧与赶来上工的阿狗和照顾云笙母女的王大娘撞个正着。
两人俱是一惊,异口同声:“你是什么人?”
毕竟乌山镇就这么大点儿的地,忽然多出一张生面孔,谁又能不起疑?
阿狗踮起脚尖,透过门缝往里一瞧,小院儿里竟被人围了个满满当当。
那些黑衣人腰上佩戴着刀剑,面容冷肃,一个个活像是来收人命的活阎王。
阿狗只曾在去县太爷门口,才见过这般大的阵仗。
他忙扯过王大娘,吓得腿都在发软,却仍然不畏的指着白元宝:“姐姐经营着这家医馆,素日里抓药治病救人,从未害过一个人,十里八乡都对她赞誉有加,你们官府的人凭什么将我们医馆围了?”
“姐姐和文书哥哥到底被你们怎么了?”
阿狗知道李婆子前几日便已经辞去这份活计。
白元宝一双老眼瞪的圆溜溜的,这男娃他说什么?这个医馆竟是云夫人的,云夫人又何时学了医?
他定定心神,忽而想起方才那包子铺的大娘也提过一嘴,只他心思全放在小主子身上,哪还顾得上听进这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