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方才只顾着宝贝失而复得的狂喜,激动,却不曾细细想过,他的阿笙如何会住在医馆?
就算是开间铺子,她亦是不曾学过医。
谢湛曾无数次想过,曾无数次深夜梦回惊醒,若云笙当真敢有了旁的野男人,他便一刀将人了结杀了。
他抚上身侧那把佩剑,垂眸,神色不明。
白元宝这把老骨头是跟着受了老大的罪,冻得他是不停的想如厕,他原以为侯爷会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,也不知是在想甚。
他不解,冻的哆嗦问道:“侯爷?”
谢湛蓦地抬头,哑声道:“去敲门。”
白元宝顿时懂了,侯爷原是近乡情怯,一时间竟不敢上前了。
他扬扬下巴,示意侍卫下马。
侍卫一手牵着马,一边硬着头皮去敲门。
“有人吗?雨夜难行,想借宿一夜。”
“可有人在家中?主人家发发善心,可能容我们歇息一夜?”
云笙自是还未睡下,只因她心里在担忧那乞儿,今夜大雨,藏在那玉米杆子里是万万不行的,她拨过一看,那乞儿早没了身影,也不知道这孩子又跑去了哪里?
她心事重重的,王文书自然看出端倪,今夜便一直在堂屋里哄着阿满。
他不会逼云笙说她不情愿说的,却会用这种笨拙的法子来陪伴她。
两人刚把孩子哄睡着,便听见外头一阵阵的敲门声。
王文书变了脸色,犹豫道:“这么大的雨,如何会有人赶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