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是上天入地,也要把人给本侯找回来。”谢湛沉着一张脸,阴沉可怖。
他咬咬牙,似是在自言自语:“本侯活要见人,死……亦要见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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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文书姐夫,你这字写的可真好看,能教教我吗?”
阿狗正扶着一木梯,在给王文书递浆糊。
梯子上的王文书身形一幌,险些没摔下来。
他咳嗽两声,低低道:“别胡乱叫,让你云姐姐听见了恐会生你的气。”
“哦。”阿狗不甚在意应道,提醒王文书:“那文书哥哥估计心里头高兴地嘴都咧开了吧,否则缘何这对联都糊歪了呢。”
王文书一惊,他看去还真是,登时有些脸热。
阿狗吐吐舌头,心道闷骚鬼。就他这个样子,何时才能真正做他姐夫,真是没用,这都要马上过年关了。
“文书哥哥见过云姐姐写的字吗?”
“自是见过的。大气磅礴,透着股凌厉之风。”说到这里,王文书抿唇。
那般字体实乃不会是像女子会习的,反倒处处透着男子之风。王文书不曾问过云笙之前的事,自然也包括她那早死的前夫,他曾一直以为两人感情一般。
可现下,他却有些拿不准了。若非夫妻恩爱,又怎会红袖添香,教她读书识字。只每每有人旁敲侧击问起,云笙总是敷衍而过,不想多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