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也读了医书,知晓有身孕的妇人久坐也不好,时常走动晒晒日头,生产时也更容易些。
两人一道先去了家布店,云笙扯了几丈粉粉嫩嫩的花布料,面上尽是欢喜。
趁着肚子还未大到她难以行动时,她想亲手多为肚子里的孩子做几身衣裳。
李婆子笑道:“看来娘子是当真喜欢小女娘。”
“女儿家总归是贴心些。”云笙垂眸,笑得柔和。
她只盼她能平安健康长大。
“呦,这镇上何时有了这等美人?转过来叫小爷我瞧瞧。”
云笙身子一僵,身后蓦地传来一道男人的口哨声。
李婆子回头看去,脸色亦是一变,她凑到云笙身边,低声道:“娘子,是县太爷的郎君。”
云笙方来便听妇人们闲聊时提过,县太爷家的郎君风流成性,素日里爱与狐朋狗友吃喝玩乐,也爱去下头的镇子上转转。
镇子上的娘子们都怕他来,毕竟他曾经强逼两名娘子纳进府中做妾,县太爷都惯着他这个独子,平头百姓又能如何呢?
云笙心神稍定,稳下来不少。
她如今的身份是个寡妇,肚里还怀着遗腹子,是有过男人在前头的,这县太爷家的郎君还不至于混账到这个地步吧。
李婆子扶着云笙转过身,两人不打算多理,只当没听见。
赵坤却来了气,他收起手中折扇,自上而下打量着云笙,当目光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时,多停留了一瞬,旋即暧昧出声:“原是个怀有身孕的妇人。你好大的胆子,小爷我叫你,你听不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