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二去,云笙也常叫阿狗送些吃食过去。
天越来越冷,用柴火的时候也越发频繁,王大娘说医馆里老的老,小的小,还有云笙一个有身孕的,去背柴火实在不便,便常叫王文书过来帮忙。
起初云笙还想避嫌,见话是王大娘主动提的,周遭的邻居们也常来帮忙,几日过去也没传出甚流言蜚语,她便也稍稍安心。
待王文书一走,李婆子便忙凑到云笙身边,问道:“娘子还这么年轻,日后可还有甚打算?”
云笙一怔,她知道李婆子在说什么,笑笑:“还能有什么打算,我只想平平安安将这个孩子生下来抚养长大,再将师父留给我的这间医馆好好经营着。”
师父说她有慧根,又看了不少医书,目前简单看看病,抓个药方是没甚大问题的。
李婆子顿了顿:“娘子,您知道我不是在指这个。”
她张了张嘴,终是没忍住道:“王家郎君也属实是不错,心善又纯孝。”
“李阿婆,日后这样的话别再说了,免得叫人听见心生误会。”云笙加重语气。
李婆子讪讪:“哎,娘子没那个心思,是还挂念着亡夫吗?还是说……因着自己寡妇的身份?”
亡夫?
云笙神色一僵,她哪有什么亡夫?
她不过是长安那金尊玉贵谢侯的妾罢了。
谢湛,谢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