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阿喜跪着回,声音都在抖:“侯,侯爷,并未找到云夫人的身契。”
谢湛指骨泛白,那双寒潭般的黑眸越发骇人。
白元宝咽咽口水,忙道:“侯爷别急,许,许是云夫人带去了别院。”
谢湛睨向他,冷笑两声:“不过是去别院住两日,她带身契做何?”
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,他胸口剧烈起伏着,呼吸急促。
好,好啊,她真是好的很。
她到底是何时有了逃跑的心思?还是从未想过安分守己待在他身边?
他的温柔小意惧是装出来迷惑他,骗他的,情愿给他生儿育女,也是假的。
谢湛一世英名,到头来竟被个小娘子耍的团团转,他还如同小丑般请大师过来镇什么捞子的魂,简直可笑至极。
只她一介闺阁女子,夜晚是如何出城?又是如何寻来女尸的?
谢清远的名字几乎很快就被谢湛否决,他还没那般大的本事,府上的堂妹亦不可能帮云笙到这个地步。
云笙在长安城里识得的,便只剩一个平阳郡公。他是长公主的嫡孙,做这些事不过轻而易举。
而云笙又久不出门,唯一能叫谢湛想起的,便是元宵节放天灯那日。
他拳头握紧,声音陡然提高,吩咐白元宝道:“自元宵节后,云夫人与府上哪个婢子仆从打过交道,说过话的,但凡有一丝可能,通通都给本侯提过来,本侯要亲自审问。”
白元宝被谢湛那冰冷的神情吓了大跳,忙应声去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