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媪你说,她当真会恨本侯吗?”
花媪垂眸:“侯爷多虑了,您宽心养病才是正经。”
谢湛阖眼,淡淡道:“都出去吧,本侯想自己静静。”
宫里头但凡有什么动静,顷刻间便能传出宫外。是以谢湛为云笙入宫与安乐公主退婚一事,在长安闹得沸沸扬扬。
叫众人唏嘘的是,他竟为此将兵权交了出去,一时间有人欢喜有人忧。
茶馆里说书的先生们已经蠢蠢欲动,想着连夜编一出戏文。
谢老太君醒后方知,又两眼一黑晕了过去。
谢湛只派人去留下一句话。
仆从道:“侯爷说叫老太君宽心,好好养病,无需担忧兵权一事,他不会叫侯府有丁点闪失。 ”
谢老太君心如死灰,哭骂道:“红颜祸水,红颜祸水啊,早知如此,我当初就不该轻易松口。”
宫里头的安乐公主也已哭晕过去两回,她双眼发肿,喃喃自语道:“谢湛他好狠的心,还有几日便是婚期,他竟来退婚,他置我的颜面于何地?我堂堂公主,被男人退了婚,日后长安城里的贵女们哪个不看我的笑话?”
她说着说着又笑起来。
淑妃走进来,抱着她道:“我儿是公主,即便如此,也不会有人看轻你的。待过些日子,母妃再为你寻一驸马可好?听母妃一句劝,忘了谢湛吧,他不是你的良配。”
安乐公主听不进去,当即要下榻。
她心心念念这么多年,眼看要梦想成真,可一朝梦碎,叫她如何承受得住这种打击?
“我不信母妃,我再求父皇。”
淑妃一闭眼,狠狠心道:“你清醒清醒吧,你父皇再疼你,也远比不上兵权在他心中之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