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郎蓦地转身,回眸便朝他看过来,只云笙望着他的神色,惧是冷淡疏离。
“阿笙,你不认得本侯了吗?”
“我恨你,谢湛。”她张了张唇,对他说出第一句话。
我恨你,谢湛。
谢湛心如刀割,难以置信道:“你撒谎。本侯待你不好吗?你怎会恨本侯?你明明亲口对本侯说,你情愿给本侯生儿育女。”
他话落,去抓云笙衣裙,只女郎家转身,忽地彻底没了身影。
“阿笙,回来。”
“阿笙。”
“阿笙。”
……
谢湛猛然从梦中惊醒,他沁出一头冷汗,急急粗喘着气。
“侯爷,您身子如何了?”
候在身侧的白元宝和花媪异口同声关切着。
白元宝自言自语喃喃:“您本就一夜未眠,昨儿悲痛交加,方才又受了三十笞刑,便是铁打的身子骨,也承受不住啊。”
“是啊侯爷,郎中吩咐要让您静养,您这是要去哪儿?”
花媪见谢湛掀过被褥,穿鞋下榻,忙心疼问道。
谢湛扯扯唇角:“阿笙说,她恨本侯。”
白元宝一怔,反应过来安慰道:“不过一个梦罢了,俗话说梦都是反的,侯爷不必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