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乐公主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的。
淑妃没好气道:“母妃问你,那云笙的死,是不是你叫人干的?”
“母妃胡说八道什么呢?她被大火烧死,关我什么事?”
安乐公主翻个白眼,旋即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后,她错愕地张大嘴:“母妃也真是的,女儿在您心里,就有这么蠢,这么恶毒?”
云笙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侍妾,也并未诞下谢湛的庶长子,谢湛又依女官所言,在婚前将她打发去别院住。谢湛这般给她面子,云笙也未恃宠生娇,安乐公主又怎会将她放在眼里?
况且事情若败露,她在谢湛心里不是成了那等心狠手辣之人?
安乐堂堂公主,她不信自己嫁过去,连个村女都比不过,她自会叫谢湛为她痴为她狂。
淑妃总算舒了口气,瞪她一眼:“你平素若是个省心的,母妃又怎会如此?”
还好女儿还有点脑子。
安乐公主嘟嘟嘴,委屈道:“母妃既无事,女儿便回去睡回笼觉了。”
只她在宫道上竟不巧碰上了脚步匆匆的小太监,她把人叫住问:“这般匆忙去太极殿,是出了何事?”
“回公主的话,倒也不是甚急事,是谢侯往宫里递了信,今日他便不上朝了。”
安乐公主神色怔怔,就一个侍妾死了,谢湛他竟要连朝堂正事都要荒废?
她抿唇,不大高兴,不过一个妾而已,他如何会这般在意?
安乐公主摇摇头,待她嫁过去,定不许他再想那死去的云笙。
谢湛快马加鞭入府,他神色疲惫,从眉眼间能看出他一夜未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