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湛面上是从未有过的焦急,他衣冠不整,只身挥鞭策马。
云笙,云笙。
好端端地,别院如何会着起大火?
谢湛咬紧牙关,扯着缰绳的拳头不自觉攥紧。
他后悔了,他就不该赌那一口气,放任她自个儿去住别院。
待见到人,谢湛定要狠狠斥她,今夜便将人带回府上。
不把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他心难安。
直到谢湛远远望见那将天光映得发红的大片火光时,他眼皮跳得更快,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他的心头。
谢湛翻身下马,身子蓦地朝后幌去。
别院的大门已被火光烧得只剩半片废墟,仆婢们衣衫不整,灰头土脸地丧着一张脸。
看见谢湛,众人忙战战兢兢地跪倒一片。
谢湛无暇顾及,他随意提起一人衣领,冷声道:“云夫人呢?”
“云……云夫人……”仆从不敢开口,哆哆嗦嗦的。
“说。她呢?”谢湛怒呵,额角青筋暴起。
从人群里挤出来的阿喜一脸死气,她扑通一声跪在谢湛跟前,哭着道:“侯,侯爷,都是奴婢的不是,云夫人她没了。”
阿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她话落,谢湛大脑嗡嗡,他两眼发黑,喉口蓦地涌上一股腥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