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云笙攥着那张泛黄的纸,神色异常坚定。
临近大婚,宫里头给谢湛送来婚服,并有女官旁敲侧击道:“公主要嫁进来,谢侯房里的人也该打发掉,给皇家留个体面。”
谢湛冷笑:“本侯的女人,你叫本侯打发去哪?她就在府上住着,女官可还有异议?”
女官咬咬牙,她可是收了安乐公主的银钱,自得把事办好。
云笙倏然开口,将谢湛打个措手不及:“女官说得在理,我今日便收拾东西搬去别院住几日,绝对不给公主添堵。”
女官神色缓和几分,算她是个懂事的。
待她人一走,谢湛神色不悦,沉声问:“谁允你自作主张要搬去别院的?”
云笙垂眸:“公主要嫁进来,自要保全皇家的颜面,我亦不想侯爷为难。不过是去别院住一阵子,过些时日我便回府,侯爷不用担心。”
谢湛面色沉沉,心头蓦地没滋没味。
她当真是温顺到极点,温顺到要等他与安乐公主完婚后再回府,谢湛目光越发冰冷如霜。
他冷冷睨她一眼,抿唇问:“本侯再问你一遍,你当真要搬去别院?”
云笙轻轻点头,谢湛甩袖离去。
接下来几日,为免谢湛怀疑,云笙按部就班地过活,谢湛也不曾来过别院,两人似乎陷入了僵持。
就在云笙掰着指头数时,谢湛终是没忍住,把白元宝叫过来问:“明日把阿喜叫过来,问问她云夫人最近都在做甚?”
白元宝哎了声,也不知两位主子又要闹甚别扭。
当天夜里,谢湛睡得很不安稳,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