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湛不察,他蓦地闷哼一声,大掌紧紧按着起伏的锦被。
除去之前谢湛逼迫过她那一回,这是云笙头一次主动替他吹箫,话本子上写男人都喜欢女人做这个。
待云笙被闷到潮红的小脸钻出被角后,她微微喘着气,趴在谢湛胸膛上仰头看他。
“侯,侯爷喜欢么?我做得可还好?”
好,好极,险些没将他的魂都吸出来。
谢湛眸光微暗,他指腹按按云笙的唇珠,复又将长指搅进去,呼吸粗重:“小骚猫。”
云笙身子一僵,她咬咬唇。
他才骚,他才骚,若不是为了自己的身契,她怎会主动替他做这个?
谢湛一把将云笙捞起来,他低头去寻她的红唇,云笙不经意间偏头躲过,他问道:“又跟本侯闹什么?”
“我想要我的身契,就这点小小的愿望,侯爷都不愿意满足吗?”云笙嗔他一眼,神色委屈。
说话间,她低头垂目,泪珠一直在眼眶中打转。
谢湛神色恍惚一瞬,他忆起元宵放天灯那日云笙许的愿望,掌心又倏然移到她小腹上,他低笑道:“不过是张身契而已,明日本侯叫白元宝给你送去。”
她将来会是他孩子的生母,身契的确自己保管更好。
云笙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,片刻才回过神来,有一刹那她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她怕自己的眼神暴露端倪,云笙将头埋在谢湛胸口处,谢湛抚着她的后颈,心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