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湛越发对他父亲之死存了疑心。
若永徽帝当真发起兵变篡位,他第一个需要拖住的的确是父亲所带领的定北军。
谢湛面色难看,他只需要足够的证据。
直到堪堪正月十五,谢湛才闲下几分。
今夜坊间有灯会,时下风气开放,对男女大防并不是很严,甚至订了亲事的女郎郎君们亦可在今夜偷偷见上一面。
阿喜脸红道:“今夜有许多未婚的女郎都会去呢,奴婢听说她们都是去偶遇平阳郡公的,郡公纯孝,每年都会陪寿康长公主出来走走,女郎们都盼着能得他青眼,好一举能嫁进皇家呢。”
云笙怔怔的眼神终于有了反应,她脑海中忆起平阳郡公曾说过的,她若有任何困难,皆可派人去寻他。
府上都是谢湛的人,就连阿喜都未得云笙全然的信任,她不敢赌。
云笙不经意间问道:“平阳郡公素日里都陪着长公主去哪里?”
“夜里会有放天灯的,平阳郡公每年都陪长公主去,估摸着是长公主放给章仁太子妃的。”
云笙心头登时有了主意。
晚膳时她便与谢湛说想去灯会一事。
“本侯正好也闲着,陪你一道去。”
谢湛还记得云笙上回出府时那双亮晶晶的眸子。
云笙指尖微动:“侯爷也要同去吗?只我一早便约好了窈窈妹妹。”
“有何不妥?一道便是。”谢湛不甚在意。
云笙怕过多拒绝引起谢湛疑心,只好将话又咽回去,到时她再寻机会将东西给平阳郡公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