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早逝,父亲是个粗人,又忙着带兵打仗,谢湛只有幼时曾吃到过祖母做的长寿面。
那与婢子们做的不同,是家的味道。如今时隔多年,他再次吃到了同样的味道,是云笙给的。
谢湛心头发热,他一把扯过云笙,轻轻抚上她的肚子:“快些给本侯生个孩子吧。”
云笙身子僵住,自打她上回避孕被发觉后,谢湛夜里便比往常更加孟浪,他似要将自己的种子挥洒到肥沃土地的最深处。
索性老天爷还是眷顾她的,云笙一直不曾有孕。
她不吭声,谢湛也不在意,云笙又听他道:“生辰礼也太过敷衍本侯,再给本侯做身里衣吧。”
“你何时过生辰?那身契上并未有写。”
云笙抿唇:“五月初六,在及笄那年过过一次。”
听谢湛提起身契,她自知是个好时机,试探道:“我的身契,侯爷能让我再看看吗?”
谢湛定定打量过去,沉声问:“好端端的,想看这个做甚?”
云笙屏气凝神,心道谢湛还是太过敏锐,她终归是有些心急。
“没什么,只是方才听侯爷提起了生辰。”
谢湛轻轻“唔”了一声,两人便算将这个话题揭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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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湛近来很是忙碌,心情都整日郁着。
云笙从白总管那里听去几嘴,约摸是老侯爷身边的亲信副将死了,是一个叫伍叔的。
她以为谢湛是因此人的死悲愤,殊不知此人死的太过蹊跷,就在谢湛提他去审问的头一天夜里,他不慎跌足淹死在井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