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侯爷的压岁钱,我收下了。”
日后她若离府,最少不了的便是银钱。
谢湛挑眉,瞧见云笙翘着的唇角,不禁笑道:“得了金叶子,便这般叫你欢喜?”
云笙点头,心里想着这世上怕没人会不喜欢金叶子吧。
从谢老太君处请安回来,晌午府上又吃了顿团圆饭,云笙刚歇下,阿喜便提醒道:“侯爷的生辰就在后日,云夫人知道吗?可为侯爷备了什么生辰礼?”
云笙愣住,随后缓缓摇了摇头。
阿喜道:“趁着还有两日的功夫,云夫人多少还是备一份吧。”
云笙神色淡淡:“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侯爷赏的,又能备什么呢?侯爷或许也不缺我这一份礼。”
没瞧见一清早的,宫里永徽帝与淑妃的赏赐便陆续到了吗?
阿喜有些不赞成,劝道:“侯爷是不缺那些金贵的,可侯爷缺云夫人的心意啊,您不若再亲手给侯爷做身里衣,侯爷见了定然欢喜。”
“只两日的功夫,时间上多少有些来不及。”云笙叹口气,旋即道:“那日我给侯爷,亲自下厨做碗长寿面吧。”
这或许是她与谢湛过的第一个年,第一个生辰,也是最后一个。
不过在谢湛生辰的前一日,云笙先等来了回府拜年的谢玉兰和谢清远。
按理说初二谢玉兰该随谢清远母子给夫家的亲戚拜年,只娘俩儿背井离乡的,哪有什么亲戚在?
谢玉兰便迫不及待的要回娘家,谢清远还惦记着陆侍郎之事,自是不肯错过这个好时机。
他瞅着二房一家人都在用膳,便借口要去如厕,悄悄去寻云笙。
谢玉兰瞪他一眼:“就你尿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