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回眸,幽幽嗔向谢湛:“侯爷劲儿有多大,您又不是不知?还是让婢子来吧。”
谢湛面上轻晒。
他沉沉的目光落在云笙雪白的胸脯上,眸色一暗,将这活留给婢子。
早些能绞干头发,两人也能早些安置。
云笙被谢湛那炙热的目光盯得心尖都在发颤。
果然婢女方走,谢湛便将她带到榻上。
云笙冻得直打哆嗦,谢湛扯过一旁的锦被,一双滚烫火热的大掌在她腰身处游走。
他今夜总觉不尽兴,将云笙连带着被褥直直把人抱起来。
净室里放置了一面落地的西洋镜,羞得云笙没眼看。
谢湛却不依,强逼她抬头看着两人是如何的紧密相连。
黑与白交织,云笙雾蒙蒙的双眸瞧见谢湛精壮的小麦色手臂,耳尖一片通红。
内室里不多久,便穿来女郎家低低的娇喘声。
次日云笙醒来,谢湛早已不在身边。
过年这几日,阖府上下都睡不得懒觉,皆要去谢老太君处请安拜年。
云笙撑着身子坐起来,忽觉枕下藏了什么东西。
她伸手去摸,竟是一摞金叶子。
云笙神色怔怔,阿喜进来给她笑着拜年,道:“这是侯爷给您的压岁钱,您快些收下吧,今日阖府仆婢都得了赏钱呢。”
她说话间,谢湛撩帘入内,携进一身寒气。他脱下身上的大氅,随手搭到屏风一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