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乐公主倒是一直在甩脸子,只没说什么过分话。
一顿宫宴吃得众人心思各异。
待回府后,谢老太君不用晚辈们陪着,她独自进小佛堂守夜。
云笙则被白总管请去谢湛屋里。
外头冷风呼啸,吹得她小脸红扑扑的。
暖和厚实的斗篷摘下,谢湛摸上云笙的脸,一片冰凉。他瞧见她险些没被冷风冻成丝的鬓发,当即冷下脸来。
“这么冷的天,如何不将头发绞干了再过来?若是得了风寒,本侯看你如何受得住?”
云笙委屈道:“还不是白总管催得紧,我哪里敢误了侯爷的事?”
谢湛一噎,白元宝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,他如何就有那般猴急?
“坐过来。”
他将云笙扯到榻上。
云笙不解,下意识看向谢湛。
谢湛微咳道:“既是本侯的不是,本侯替你绞发。”
“啊?侯爷会么?”云笙脱口而出。
“这有何难?”
谢湛不甚在意,只他从婢子那接过干巾子,轻轻包裹住云笙的一头青丝揉搓起来。
他没轻没重的,惹得云笙低低惊呼出声。
谢湛手上动作一顿:“都怪本侯将你给养娇了,都没用多少力,如何就疼成这般?莫不是在忽悠本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