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府上人散去,云笙跟着谢湛走在回去的小道上。
地上铺着的雪已经很厚了,她踩在上头,静静听着这种清脆蓬松又略带挤压的沉闷声。
谢湛余光掠过那一角裙摆,自打他进府,两人都未说过一句话。
听到皇帝给他赐婚,她竟这般无波无澜吗?
他抿唇,心头莫名憋闷。
云笙垂眸,盯着谢湛走过的脚印出神,腰身上蓦地横过一只手臂,她被谢湛带进怀里。
“侯……侯爷,这还在外头呐。”云笙被吓了跳,急声提醒着。
谢湛将她整个人圈住,长指抚过云笙鬓间的发丝,忽而沉声问道:“你给本侯送去小衣,是何意?”
云笙身子僵住,旋即耳垂渐渐漫开一点粉。
她早悔的肠子都青了,就不该听那白总管的,竟是出些馊主意。
云笙面上发热,她窘迫的别过脸去:“没……没什么意思。”
谢湛不悦,高高抬起云笙的下巴:“说实话,不许在本侯跟前扯慌。”
说实话?云笙讷讷,她说什么实话?总不能转头就将白总管给卖了。
她还在思衬,谢湛的头倏然埋到她颈间,他的唇擦上她的耳垂,哼笑道:“是不是想着勾本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