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闷的永徽帝从深居简出的太后殿里出来后,疲乏一扫而空。当夜他久违的再次踏进后宫,去了淑妃宫里。
临睡下时,永徽帝拍拍淑妃的手,蓦地开口:“安乐也老大不小,是时候该定个驸马了。朕觉谢侯年轻有为,很是不错,不若早早定下婚期,明年夏之前便叫他两人完婚,淑妃说可好?”
淑妃身子一僵,她哪里敢说不好?
她知道永徽帝因近日的流言蜚语急了,怕了,急到怕到不顾之前考量的外戚专权,要赶紧把女儿嫁过去联姻拉拢谢湛,就连婚期都要如此赶着仓促。
她的安乐,终究成为了皇家的牺牲品。
永徽帝又嘱咐道:“待安乐嫁过去,爱妃叫她收敛着小性子,早日给谢家生个一儿半女才是正经。”
淑妃低低应是。
外头大街小巷的传言自然也通过阿喜的嘴传到云笙耳朵里。
阿喜唏嘘道:“云夫人您说,那位不会真的……”
“噤声。无论如何,那些事都不是你我该议论的,小心祸从口出。”云笙将阿喜的话打断。
阿喜左顾右盼,后怕的拍拍胸口。
也是,就算……就算是真的,章仁太子这回是真死了,除去永徽帝,这皇位又能让谁来坐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