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别处徐东都是做做样子,待停在谢湛屋门前时,他高声朝里喊道:“谢侯,刺史府上遭了贼人,下官恐您遇刺,不若叫人进去仔细查验一番。”
里头没有丝毫动静,徐东眸光微闪,
就在他拾步上前时,屋门蓦地敞开。
火把将谢湛的脸照得晦暗不明,他嗤笑道:“怎么?徐统领这般架势,到底是恐本侯遇刺还是怀疑本侯藏匿了贼人?”
徐东搓搓手,讪讪道:“瞧谢侯这话说的,下官自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。您是朝廷的肱股之臣,若当真出了丝毫差池,下官实在无法向陛下交代,是以还望谢侯行个方便,叫兄弟们进去寻寻贼人的身影。”
谢湛让开一条小道,睨向徐东:“徐统领既如此关怀本侯,本侯又怎能不承你这份情?”
徐东暗暗咬牙,面上不显。
他一抬手,随后进去七八人左右。
只片刻功夫不到,众人皆面色难看地冲着徐东轻轻摇头,徐东攥紧拳头,一口老血险些没将他噎死。
“搜的如何?”谢湛淡定问道。
徐东憋闷,面上勉强扯出一丝笑:“想来那贼人已逃出生天,既没伤到侯爷,下官便也能安心了。”
两人说话间,得到消息匆匆披衣赶来的刺史董熊忙向两人请罪。
徐东冷笑:“你是有罪。这么大个刺史府,按理说应当固若金汤才对,怎得叫刺客轻易便闯了进来?”
董熊冷汗连连,抬袖擦额:“这……这实乃下官疏忽,叫两位大人受了惊,下官惭愧,惭愧啊!”
他掩面,哭得真情实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