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颗心已然提到嗓子眼,心里念叨着,他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不知道,还是装糊涂保命要紧。
“夜已深,还望两位大人早些歇息,下官明日定好好严查,给谢侯与徐统领一个交代。”
谢湛沉着眉眼,不语。
徐东冷哼道:“刺史最好说到做到,可勿要蒙骗谢侯与我。”
董熊心虚应下。
今夜这场大戏才算彻底落下帷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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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董熊邀谢湛与徐东并他一众幕僚在书房商讨剿匪策略。
他率先道:“这处大寨下官再是熟悉不过,它四处皆被山包着,咱们的人若是直攻,定是损失不小,根本连山寨的外围都跨不过,实在不妥当。”
徐东思衬道:“既然山寨易守难攻,那我们便困守它个几天几夜,本官不信山寨里的人能一直不吃不喝。”
董熊发愁道:“徐统领有所不知,这寨子之所以多年都难攻,就在这里头跟个小的世外桃源一般无二。男人们平素不忙时会下地种田,女人们则蚕桑织布,他们屯的粮食完全够吃个大几年的。”
“个老奶奶的,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那你说怎么办?陛下的俸禄,是叫你白吃的吗?”徐东一拍桌案,跳起脚来。
董熊立马闭嘴,看向谢湛。
他怼不过这位脾气暴躁的徐统领,自是有人能治他。
就他这个脾气,都能在御前鞍前马后,他如何不能迟迟升迁长安?
董熊低叹一声,到底是他没那个机遇,怀才不遇啊。
谢湛蹙眉:“徐统领稍安勿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