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精兵,再加之青州刺史手里的兵力,若连一个小小的匪寨都攻不下,岂不是要叫天下百姓笑掉大牙?
军队停下休整时,韩庭凑到谢湛耳边,远眺道:“侯爷,自我们跨过河南道以来,这处处都是连绵不断的山,待行过这座大山,青州便到了。这般地理位置,难怪呈易守难攻之势。 ”
谢湛目光沉沉:“确是。”
旋即吩咐韩庭道:“叫将士们都速度快些,休整好即刻出发。”
韩庭应声,掩面压着声音道:“徐东那厮,侯爷心里作何想?属下瞧着这一路,他那双眼珠子滴溜溜转,只差没在侯爷如厕时候也盯着。”
谢湛冷笑,他与徐东心知肚明,徐东就是永徽帝派过来监视他的。
永徽帝竟这般畏惧他与“活着的章仁太子”相见?他到底在怕些什么?
两三日之后,青州刺史董熊携青州一众官员出城,亲迎长安来的谢湛与徐东。
两方人马客套一番,董熊道:“一路舟车劳顿,谢侯与徐统领定是身心惧疲,下官已备好酒菜替二位接风洗尘,还望二位肯赏脸寒舍。”
谢湛意味不明笑道:“那便有劳刺史。”
董熊心里咯噔一下,谢侯这是何意?莫非他早已看穿自己的意图?
他一路都因谢湛这个笑而惴惴不安。
刺史府上的晚膳,因着款待贵客,席面上颇下了些功夫。
殿内歌舞升平,董熊瞅瞅谢湛与徐东。后者已喝得脸红脖子粗,盯着跳舞的美人目不转睛。
前者则把玩着酒盏,瞧着神色兴致寥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