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捏紧手心,留给她的时间所剩不多。
谢湛则被谢老太君叫去了文斋堂,谢老太君冷着张脸问:“你与那云笙,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?她若不能生,祖母趁早给你张罗娶妻纳妾,否则这曾孙我何时才能抱上?待年关一过,你更是老大不小。”
“祖母不必替我张罗。太医说她只是孕事上艰难些,并不是不能生,吃药调理些日子便是。”谢湛沉声。
“吃药吃药,这女人家身子落下病根,不定得调理多久?会生孩子的女人多了去了,她不能生祖母给你张罗别的。”
谢老太君不喜孙子只吊到云笙身上,堂堂侯爷,如何能只独宠一人?
“祖母。我意已决,您不必多言。”
谢湛强势将谢老太君的话堵回去,冷声道:“您便是私下替我张罗别的,我亦不会收用。”
谢老太君气的头疼胸口疼,这大孙子怎就跟被下了降头似的?
谢湛大步进了临渊阁,白元宝笑眯眯迎上来道:“侯爷,您大喜啊!”
“有话便直说,少在这里扯别的。”
谢湛睨他一眼。
白元宝的一张老脸上笑得越发都是褶子:“云夫人来了,此刻正在客房等着呢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谢湛难得失神片刻。
“老奴说云夫人来了,这人啊,迟早想通不是?”
谢湛抿唇,没由来觉得喉咙口发痒干涩。
她来寻他,是想通了还是……
“去,把人给本侯请进来。”
白元宝欢欢喜喜应了声,忙颠颠去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