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一颗心不由提了起来,她捏紧手心,只见谢湛握住她的一双脚,轻轻的“咔嚓”一声,那把纯金打造的金锁蓦地开了。
“本侯叫你好好想想,你便想出这么个法子来?”
谢湛忽地留下一句话,头也不回踏出屋门。
云笙怔怔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旋即一把扯过缠绕在她脚踝上的链子。
她抿唇,何尝不懂谢湛的意思?
只是一昧温顺退让,谢湛只会更加欺辱她。她是活生生的人,也是有脾气的。
素日不论他在榻上如何,那夜他怎能那般待她?
云笙摸摸脖子,这种痛楚不知是被她方才刺的,还是之前被谢湛掐的。
阿喜战战兢兢替云笙上好药膏,随后轻轻往她脖子上缠了一圈纱带,美人低头垂眸,凝眉间也透着股淡淡的忧愁。
她心中倏然叹了口气,她还道云笙已然想通,没成想两人依旧不欢而散,脖子上还又重新添了伤痕。
云笙听阿喜长吁短叹,轻轻笑道:“憋了这么久,你还是想劝我吗?”
阿喜张了张嘴,没忍住道:“奴婢……奴婢只是不懂。不论您之前是何身份,又是因何被侯爷纳进后院的,侯爷对您的好,奴婢们都看在眼里,那一框框的绫罗绸缎送进您院里不说,还为您打发了那几个通房婢子,素日里凡事更是护着您。是以奴婢实在想不通,那避子的多伤身子呐,您怎就日夜戴在身上? ”
“你们是不是都想说,是我太过不知好歹了些。”云笙望着窗外的夕阳,神色很是平静。
阿喜讪讪,没再吭声。
云笙扯扯唇角,心头蓦地酸涩。
谢湛教她读书识字,教她骑马,在众人面前也时时护着她,更别提那日宫宴,她也曾天真以为他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