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莫要再提,你先回去。”
安乐公主跺跺脚,不情不愿被内侍监请了出去。
永徽帝忽地问道:“你来说,若朕将公主下嫁,他谢湛敢抗旨不遵不交兵权,该当如何?”
内侍监低头:“臣下抗旨不遵,当是死罪,该杀。若生出反心,便是不忠不义,天理难容。”
永徽帝笑了,他也不想走这条路,谢湛可莫要逼他。
他皱着眉头,转瞬想到探子来报,近日疑似有了章仁太子的踪迹,永徽帝不禁攥紧拳头。
都是一群废物,当日怎就叫这个大侄子成了漏网之鱼?
是以不到迫不得已,永徽帝并不想杀谢湛,若能叫其忠心臣服,他便是如虎添翼。
想到什么,永徽帝吩咐暗卫:“告诉他们,一但有了章仁太子半点消息,立刻诛杀,都处理干净些。”
永徽帝绝不允许章仁太子私下先一步笼络住谢湛。
次日围猎正式开始,谢湛并没有要抢太子风头的意思。
方进猎场,太子便甩过鞭子,一马当先。
谢湛骑在马上,居高临下睨着云笙,嘱咐道:“若想跟着瞧瞧,你们便只在外围。”
云笙点点头,她才学会骑马,正是新鲜的时候,想趁着没回城前多过过瘾。
只她与赵窈窈惧是只会骑马不会狩猎,谢亭兰却有些骑射功夫,并信誓旦旦道要保护两人。
赵窈窈眼睛一亮,不吝啬地狠狠夸她一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