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方才……方才是无意间与平阳郡公撞上的,我怕失礼,便与他招呼一声,没说旁的。”
云笙嘴唇发抖,背脊阵阵发凉。
她曾听谢亭兰说过,谢湛治军有方,手段却也严苛狠厉。
没由来说这番话,他是在警告她。
云笙喉咙口发涩,神色恍惚道:“侯爷放心,我不会。”
“是不会还是不敢?”谢湛低头,漆黑的眸里闪过云笙那只在晃荡的耳铛。
“侯爷于我有大恩,我自是心甘情愿。”
云笙垂眸苦笑,去攀附谢湛这条路,是她自己选的。
谢湛久久不语,耳畔只传来他沉沉的喘息声。
他今日跟往日不大一样,身上凌厉迫人之感更甚。
云笙怔怔地想,莫非校阅时出了什么大事?
她失神片刻,想着待会儿回去叫阿喜打听一番,免得触到谢湛霉头。
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,谢湛沉沉的喘息声落在她耳畔,云笙身子蓦地一僵。
她咬咬唇,心头发虚地左右顾盼。
腰身被谢湛修长有力的胳膊紧紧箍着,她像瘫软下去的水,浑身瞬间软绵绵的,提不起一点力气。
随着马儿奔走,云笙垂在两侧的长腿也颤个不停。
嫣红儿的唇瓣被她咬到发白,不肯发出一点羞人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