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汗,本侯承让。”
突阙可汗攥紧拳头,气得咬牙切齿。
中原人果真卑劣,竟使虚枪来忽悠他,现下看来,原先他那两个连连败退的回合亦是在试探他的招数,偏他蠢得中了计。
他已然失了颜面,咬牙笑道:“是本汗输了,谢侯也不必在此继续谦让。”
旋即他起身,看向上头神色不明的永徽帝,一反常态狠狠赞了谢湛一番。
永徽帝面上发笑,当即赐给谢湛一众赏。
近身伺候的内侍监却知陛下笑得勉强。
连续几日的大阅落下帷幕,皇帝仪仗便动身前往行宫别苑。
谢湛等一众臣子随侍左右,云笙早早得了消息,忙吩咐阿喜叫小厨房的人起锅烧水。
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,她知谢湛喜洁,回屋定是要先沐浴的。
交代过底下人,云笙趁外头天清气爽,将乘风牵出来放风。
谢湛不在的几日,云笙只要不忙,便与赵窈窈一同练马。几天勤学苦练的功夫,她已经敢自己一人骑马在小范围内晃悠。
云笙俯下身子,轻轻摸着乘风的脑袋,唇边微微荡起两抹浅笑。
“云娘子?”身后忽地传来一声清亮的男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