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里吃这个,侯爷若积食了,可如何是好?”
如今谢湛后院只她一人,云笙还得仰仗他过活,花媪的话她也有听进去。
花媪掩嘴笑道:“不过是些果子,哪里就能积食了?云夫人快些去吧。”
阿喜提灯走在前面,云笙缓缓呼出一口气,她也不知谢湛是否会见她,但她得做个面上功夫。
书房外除去白元宝,另有两名侍卫守着。
云笙了然,里头定还有旁人在与谢湛议事。
韩庭肃容,压着声音问:“侯爷,章仁太子还活着一事,属下以为另有蹊跷,您以为如何?”
若还好端端活着,怎永徽帝登基都快五年过去,近日才隐隐有了些音信,那晚的信,更是叫人琢磨不透。
谢湛目光沉沉,蓦地问道:“本侯近来叫你查的事,如何了?”
韩庭一拍脑袋:“可是叫侯爷说准了,除去您,惜日先帝一党五品以上的旧臣,陆陆续续夜里都叫黑衣人留了信。”
他喃喃自语道:“另有一奇事,不得不禀于侯爷,那黑衣人似是故意在暴露踪迹,要引兄弟们前去。难道……难道章仁太子真的还活着?”
韩庭不敢继续深思,若章仁太子还存活于世,当今永徽帝又如何自处?
永徽帝昔日登基时,是章仁太子与二皇子先后离世,才尊先帝遗召登上皇位,并有太后为其佐证。
谢湛冷笑道:“一些不入流的伎俩,对面既不肯敞亮现身,我们的人便只当不知。近来那些旧臣,也全替本侯打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