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只是没想到,谢清远会跳下去救谢玉兰,总觉得事情哪里有些不对。
谢湛哼了两声,锢着云笙的手力道越发重。
“阿玉,远郎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在做什么?”二夫人急着上前,显些没叫这个不省心的女儿气死。
“娘……”谢玉兰坐在地上,委屈的直落泪。
她抽抽搭搭,抬手指着平阳郡公道:“娘,不是谢清远,是平阳郡公救了女儿。”
平阳郡公一脸无措,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目光在望向人群里好端端地云笙时,又将嘴边的话咽回去。
谢湛眯了眯眼,神色不明。
“大娘子,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呐,抱你上来的分明是远郎君啊!”平阳郡公的母亲上前,将自己儿子扯到身后。
这长安谁不知谢大娘子婚事艰难,若她趁着此事赖上自家,她哭都没地哭去,她可是一早便为儿子相看好了贵女。
边上的钱婆子急得嘴上冒泡,也不知道儿子安排好的事,怎会出了这等差错?
谢清远眼瞧大事不妙,他咬紧牙根,当即跪到二老爷夫妻跟前磕头道:“我心悦大娘子许久,今日见她落水,情急之下这才失礼贸然相救,还望二老不嫌弃,能将二娘子嫁于我为妻。”
他说完,又磕了三个响头。
情真意切的,倒叫周围看戏的人转头赞起来他的深情。
二老爷本就欣赏谢清远的才华,他紧绷着张脸不吭声,二夫人心里的吐沫星子显些没将谢清远淹死。
谢玉兰狠狠剜眼谢清远,冷冰冰道:“你做梦。别以为救了我,就能攀上侯府的高枝,我根本不用你来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