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朝廷休沐,谢湛也不用早起往城外赶。
云笙是梳妆时,才听阿喜说院里那四个通房美婢,一早便被谢湛撵了出去。
她望着铜镜失神片刻,又若无其事做起自己的活来。
阿喜掩面笑道:“侯爷都是为了云夫人呢,娘子也上心些,侯爷心里痛快了,您的日子也能过得更舒服不是?”
这后院里的女人啊,甭管是妻是妾,说到底都得看夫主脸色过活。
只是几日下来,她观她们这位云夫人,对着侯爷是不冷也不热的。现下侯爷屋里只她一个,又图个新鲜,自是宠的,就怕将来失了宠又没个孩子傍身。
阿喜如今伺候着她,自是盼着主子能好。
云笙抿唇,她当然知道花媪与阿喜都是为她着想,可要她那般没脸没皮去缠谢湛,她做不到。
她低低叹口气道:“给侯爷的中衣做好了,昨夜没顾上说,待会儿用过早膳,我给侯爷送去。”
阿喜忙欢喜应下。
只是在给谢湛送中衣之前,云笙先去看了看昨夜遭罪的赵窈窈。
对方唇色惨白,精神瞧着还是不济。见她来了,忙撑起身子坐起来道:“笙姐姐,你来了,多谢你过来看我。”
云笙扶着她重新靠到榻上,心疼道:“妹妹说这些,便是与我见外,如今要紧的是你得赶紧把身子养好。”
赵窈窈苦笑,她一早醒来便弄清了昨夜事情原委,她难以置信到足足愣了半个时辰,连早膳都没胃口吃。
她没料到她的亲娘竟疯魔到这般地步,连她这个亲生女儿也一同算计进去,还打着为她好的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