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湛眼皮都没跳一下,冷声道。
谢玉兰唇瓣咬到发白,心一横,抬手往自己脸上扇了两巴掌,不情愿道:“我,我错了,大哥。”
“若真知错,如何不知该向谁赔礼?”
谢玉兰恨不得将云笙的血都吸干,这个卑贱的女人,定是她昨夜吹了枕边风,大哥才会待她如此狠心,她等着她失宠的那一天。
她转头,冲着云笙的方向又给了自己两巴掌,面无表情道:“昨日是我莽撞,我不该擅自叫人去搜云夫人的屋子,是我对不住你,我知错了。”
说话间,她脸上的巴掌印一道比一道红,那清脆的响声亦打在了二夫人心口上。
云笙垂眸,低头看着狼狈的谢玉兰,眉眼舒展几分。
但她心里头清楚,谢玉兰不是真的知错,只是迫于谢湛之威不得不低头,此刻心里恐怕恨毒了她。
只云笙不能再妥协,否则对方定会变本加厉。
三十个巴掌抽完,谢玉兰的脸包括唇角都红肿一片,触目惊心。
二夫人红着眼,忙叫婢子将她搀扶下去,紧着些上药。女郎家的容貌,可容不得有半分差错。
好好的请安,阖府的人全被谢湛的雷霆手段震住,昨日去搜云笙屋的那几个婆子,更是被撵出府去,下头那些想嚼云笙舌根的人也忙紧闭上了嘴。
无人能承受得住谢湛的怒火。
从谢老太君院里出去后,赵窈窈唏嘘道:“娘,高门大户可真吓人,咱们今就收拾行囊回蜀地吧。”
这才入府几日,便瞧见两出大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