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兰面色惨白,恍惚道:“大……大哥,你在说什么?”
“跪下。本侯说得还不明白?”
“我又没做错什么,大哥凭什么让我跪下?”谢玉兰虽怕谢湛,仍是强撑着顶嘴。
二夫人瞪眼女儿,严厉道:“你给我住嘴。”
她忙起身,朝谢湛赔笑道:“你妹妹昨日不懂事,冲撞了云夫人,行知做大哥的,千万莫要与她计较。”
谢湛恍若未闻,他静静驻在那里,周遭的威慑感便将谢玉兰压的喘不过气。
二老爷面色难看,亦是给这个不争气的女儿求情:“阿玉这丫头,打小胡闹惯了,行知大人有大量,莫跟她计较。”
夫妻俩话罢,沉沉的目光盯着云笙,云笙抿唇,只当没看见。
谢湛却似恍如未闻,沉声道:“你是自己跪下掌嘴三十,还是本侯叫人来动手。”
二房夫妻变了脸色,只好去急着看谢老太君。二夫人恨恨咬牙,这个大侄子是被女人猪油蒙了心吧,怎为个妾室对亲堂妹不依不饶?
谢老太君看眼面色阴沉的谢湛,未语,祖孙俩各退一步便是,况且这个孙女儿做事属实没个性子,不好好管教日后如何嫁到别人家去?
“来人。”谢湛话落,二夫人咬碎牙,忙扯着不情不愿地女儿,压着声音道:“你给我跪下。”
谢玉兰的眼神似要将云笙吃了,她还从未受过这么大的屈辱。
被母亲一直瞪着,她满腔委屈。她知道母亲是为她好,她自己掌嘴还能控制个力度,若换成谢湛的人亲自动手,她怕是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谢玉兰倒吸一口冷气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