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被女儿气的脑袋嗡嗡,那云笙如何惹她了,这么大的事都敢不跟她商量便擅自做主。
谢玉兰心虚,偏头躲过她娘的眼神,反正她做都做了,这云笙也是真偷人,又没冤枉她。
云笙被迫跪在地上,坐在上头的谢老太君盘着佛珠,她一双犀利的目光不悦落在云笙身上。
她虽未语,周身那股压迫感却叫云笙闷得喘不上气来。她心头苦笑,不愧是亲的祖孙俩。
“云娘子,你素日瞧着也是个乖顺懂事的,如今从你屋里搜出这些个儿东西来,你有何话说?”
那簪子与里衣所用的布料皆是好东西,不是府上的仆从与马夫能有的,想来对方也是个身份金贵的主儿。
再者云笙喝过避子汤,说明两人早有了首尾,对方却还这般偷偷摸摸着。谢老太君手中的佛珠断了,稀稀落落散开满地。
她头一个怀疑的便是这些不争气的儿孙。
谢老太君眸光闪了闪,这云笙实乃是个祸水,留着迟早要搅得家宅不宁。
云笙觉出谢老太君眼里的狠戾,庆幸自己未将谢湛说出口。
她垂眸,嗓音干涩道:“我无话可说,是我带累侯府名声,还请老太君将我撵出府吧。”
上回当砚台的银钱还剩下不少,出去如何也能撑过段日子。
谢老太君冷笑,倒是个聪慧的。嘴这么严实,是在替谁遮掩?
她一一扫过老二老三,想看看到底是谁没脸没皮?
二老爷三老爷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面面相觑,旋即大惊道:“母亲,您看我们兄弟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