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是初一,丈夫不来她这个正室屋里,反去了妾室那,他是要让全府的人来看她的笑话吗?
二夫人头昏脑涨,她知道丈夫是故意撂她面子,他不满自己今日给明皓求情,说来说去不还是那温姨娘的事,叫他心头梗着。
那不知廉耻的温姨娘是自个儿没脸一脖子吊死的,又不是被她逼的,他怨她做什么?甚至还将那谢明庭交给晴姨娘照顾,防着她这个嫡母。
自温姨娘死后,他就没来过她院里一回,分明是在与自己置气,今这样的日子,她给去台阶,他竟还要下她的脸?
二夫人冷笑连连,原也知道指望不上他,只有管家权才是真的。
谢玉兰正坐在铜镜前梳妆,听见外头动静,她蹙眉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婢女看她脸色,小心翼翼回话。
谢玉兰手里的巾子显些没被她绞碎,她咬牙道:“勾栏出身的玩意儿,素日里尽会使些勾男人的下作手段,母亲哪里是对手?”
骂了通晴姨娘出气,她又问婢女道:“晚上席面上时,你看见了没?谢清远那一双眼,就没从云笙脸上移开过,她也是个不安分的。”
谢玉兰摸了摸自己的脸,心烦意燥,说到底是她不如谢婷兰和云笙貌美。只她身份高贵,谢清远还敢三心二意,当真不知好歹。
“这……这两人到底是未婚夫妻。”
“住嘴。”谢玉兰朝婢女脸上扇了一巴掌:“婚约早就不作数了,两人还是哪门子的未婚夫妻?”
婢女不敢哭哭啼啼,只捂着脸求饶道:“娘子消消气,奴婢只是见您近日与那远郎君私下多有往来,忍不住替您担忧罢了。他那般的身份,到底配不上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