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里知道,这周围藏着两名暗卫,自是轻易不会叫人撞见。
腰上忽地横过男人一只修长结实的手臂,将云笙紧紧锢住,她耳畔落下一句话:“你很缺银子?”
云笙不解,仍旧回道:“自然是缺的。”
她没想长留长安,待谢湛腻了她,她便带着自己的身契,寻个小镇好好过活,这日子也是能的,银钱攒得越多越是好。
谢湛淡淡睨她一眼:“本侯的衣裳若做得好,有赏。
云笙清亮的双眸亮了亮,她忙保证道:“侯爷放心,我定给您做得好好的,不会比绣娘做得差。”
谢湛按按她唇珠,哼笑一声:“没看出,你还是个财迷头。”旋即他又补道:“听你这话意思,原本还打算糊弄本侯?”
云笙暗道,这世上应当没有人会觉得银子多吧?
听到后两句话,她连连摇头:“您误会了,我哪里敢敷衍侯爷。”
“知道便好。”
“那侯爷记得,回头将料子与尺寸送来。”云笙适时提醒,早些做完衣裳她也能早些得赏。
谢湛的赏赐,应当不是她绣帕子能比的。
“本侯的尺寸,你不知晓?”谢湛似笑非笑。
云笙先是错愕,旋即反应过来后,小脸霎间红扑扑的。
那夜,她搂抱了谢湛一整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