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眉顺眼的,俯身弯腰时,衣襟口隐露出半角白色里衣,上头绣了个精致小巧的碧绿竹。
谢湛神色一凛,这细密的针脚与云笙给他缝制的那枚荷包如出一辙。
谢清远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,忙去扯襟口遮住:“我失礼了,让表叔见笑。”
谢湛仿若不甚在意,随口问道:“这里衣,是府上绣娘缝制的?”
“是……是笙娘,笙娘的手艺素来不错。”谢清远抬眸,直勾勾的目光落在云笙身上。
他心里始终有云笙一个位置,只盼着她早日回心转意。
云笙手上动作停了一瞬,狠狠剜向谢清远,他做了那般不耻的事,怎么还有脸继续穿她做的里衣?
他当她是什么?被他们随意舍弃后,给点甜头又能巴巴回头吗?
当真可笑。
“哦?是吗?看不出来云娘子还有这般手艺。”谢湛语气淡淡,抬手道:“今日本侯乏了,你退下吧。”
待谢清远走远,谢湛便一把将云笙揽到自己腿上,云笙吓得魂都没了,她推推谢湛,朝左右看去。
“侯,侯爷,这还在外面。”
谢湛面色不虞,她这副遮遮掩掩的模样,他倒真成她偷的汉子了。
他钳住云笙下巴,目光在她略微红肿的唇瓣上盯了许久,方才偏过头问:“你给那谢清远,做过多少身里衣?”
“侯爷说什么?”云笙愣住。
“本侯问你,你给那谢清远,做过多少身里衣?”谢湛沉着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