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太君瞥眼儿子,见他叹口气没反对,笑道:“行了。明皓也吃够苦头,便放他出来吧。”
二夫人瞬间喜上眉梢。
云笙抿抿唇,这才过去多久,谁还记得温姨娘的死?可罪魁祸首的谢明皓,只因二夫人求情几句,便解了禁足。
世家贵族,何其荒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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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清远上午在谢湛院里跪了许久,都没见到人。
现下从文斋堂出来后,他脚步匆匆,待赶上谢湛,他窘道:“小侄斗胆,还望表叔看看小侄所赋的文章。”
谢湛脚步顿住,神色平平:“你既执意如此,便拿来看看,望你日后真心悔过。”
谢青远面上青红交接,无论是沾染上赌,还是卖妻还债,都非君子所为。
他咬咬牙,袖口里的五指渐渐收拢。
“站住。”
谢清远一脸茫然,他左右顾盼,才知谢湛是叫笙娘。
云笙倒吸一口冷气,她本想绕过两人,寻个清净,哪知谢湛眼明心亮,远远就瞧见了她。
她不情不愿转身,拾阶上凉亭。
“侯爷,您唤我何事?”
“怎么?无事本侯便使唤不动你了?”
谢湛抬手,示意她上前来:“本侯头疾犯了,你过来替本侯按按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