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又往仆从腚上踹两脚,吩咐着:“别在这杵着碍事,快去小厨房看看水烧好了没?”
仆从面上不敢有怨言,心里头却嘀咕着,白总管您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。
云笙水深火热的,只觉自己要没命。她似一株柔弱的藤蔓,紧紧攀在谢湛身上,只能依附于他。
微弱昏黄的烛光透出床帐照过来,隐约映出墙壁上两道融为一体的身影。
云笙双眼朦胧,杏眸似被水汽朦上,她红润的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,仰面看着头顶摇晃的帐子,只觉一头青丝都要被甩出去。
“侯,侯爷,不成了。”
谢湛一把将她拽回来,失重的恐慌叫云笙吓得去抓他的肩,摸了满手粘腻的热汗。她怕自己抓伤谢湛,又忙将他松开。
“抱紧本侯。”谢湛粗喘着气息,嗓音沙哑。
云笙便又哆哆嗦嗦攀了上去。
谢湛眯眼,他大掌攥着云笙滑嫩嫩的细腰,闷哼声低沉又有磁性。
女子断断续续地娇喘低吟从室内隐隐传来,白元宝搓搓手,便听到自家主子愉悦地餍足声:“白元宝,叫人送水进来。”
他高高兴兴应了声,便抬手叫婢女送水。
婢女们低垂着眉眼,雕花屏风将内室的床榻完全掩住,隐约只能听见女子的低低啜泣。
云笙鬓发湿漉漉的粘在耳畔,一张脸上泛着红晕,她还在哭,气息细弱的喘着,在谢湛怀里抖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