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倒好,胆子大到竟敢咬他,简直不知天高地厚。
谢湛冷眼瞧着,云笙被他盯到脊背发凉,冲动过后便是畏惧恐慌。
只她眼神发倔,不肯低头。
她又没错,凭何向他低头?
云笙止住哭声,吸了吸鼻子,被欺辱的人明明是她。
谢湛未语,沉着张脸转身离去。
云笙满面悲怆,提着裙摆跌跌荡荡穿过花丛。
在看到飞速闪过的那道身影时,她僵在原地。
天色虽暗,云笙仍旧看清楚了那半张脸,是二老爷那名受宠的妾室温姨娘。除去二夫人所出的嫡子谢明皓,她也为二老爷所出一庶子。
云笙只在谢湛回府那日的席上,与这妾室有过一面之缘,后来便没再见过。
钱婆子今日从谢老太君处回来,嘴上还念叨着,妾就是妾,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,没瞧见老太君都懒得叫她去请安说话。
云笙浑身的血都是凉的,她方才……有看到什么吗?
待她浑浑噩噩回了青桐院,钱婆子就在院门口等着,见了她,便是横眉冷对。
云笙腿一软,下意识去捂嘴巴。
钱婆子没好气道:“行了,遮什么遮?我老婆子眼又不瞎,整日跟个狐媚子似的,勾得远郎不分轻重。不温书便罢了,还带着你去外头亲热,真真是不嫌害臊丢人现眼。怎么?这家里头放不下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