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上叨叨不停,去揪云笙的耳朵:“再有下回,我老婆子叫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云笙仿佛感觉不到痛,她垂眸,出口的嗓音有些哑:“我知道了,娘。”
她甚至想叫钱婆子多骂她几句,好让她减去几分心中罪孽,她实在对不住谢清远。
待一回屋里,掩上门后,云笙便无力跌坐在地。她摸了摸唇角,唇瓣包括舌根都在发麻。
她已经哭不出来,云笙望着镜子里自己红肿微涨的双眼和唇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口中男人的舌仿佛还在,她捂着胸口,蓦地干呕一声,只吐都吐不出来。
云笙去净室刷牙漱口,刷到齿间都出了血,刷到漱口水都不知费了多少,她手上动作还没有停的意思。
阿喜望着她红肿的唇,面色复杂,早猜出个七七八八,侯爷当是又逼迫云娘子了。
她欲言又止,踌躇片刻,终是上前道:“云娘子,不能再刷了。您……您遇上什么事了吗?”
云娘子定是不会与她说实情,但能发泄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头强。
云笙一愣,忽地抱住阿喜嚎啕大哭。
谢清远便是在这时扣响门的。
砰砰砰的,一声比一声急促。
“笙娘,你如何哭了?”他语无伦次道:“莫不是我方才亲你,吓到你了?”
谢清远还记得,云笙猛然将他推开的事。
云笙吸了口气,又听他道:“表叔也不知怎么回事,将我叫过来晾了半天,我这才迟迟赶回来。还是说娘骂你了,这才惹你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