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国公世子讪讪,忙摆手道:“侯爷说笑,谁人不知侯爷骑射功夫乃上乘,我才是在侯爷面前班门弄斧了。”
国公府如今只剩个空壳子,空有国公的尊荣头衔,内里没一点实权,便是他父亲在这位手握重兵的定北侯跟前也要夹着尾巴做人,更别提是他,不敢放肆一点。
他可是听父亲说,就连今上也得为了兵权与谢侯慢慢周旋,这般煞神,他万万惹不得。
谢明皓脸色发青,他始终不明白缘何父亲与堂哥总是护着那乡下破落户?他不敢对谢湛有怨言,只转头恨恨剜了谢清远两眼。
谢清远定下心神,敬仰的远远谢过他这位表叔。
谢湛神色自若,漠然收回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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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公主府处处都是亭台楼阁,云笙不敢走远,生怕迷路寻不回去,遭了二夫人冷眼。
她垂着眸,脚尖踢弄着青石板路上的小鹅卵石,低低叹气。
长安的生活她属实过不惯,更别提现下住在侯府,头顶始终悬着谢侯那把刀,这些天她思绪万千,心头仍是被蒙了团云雾。
云笙过于沉思,都没瞧见前头的人。平阳郡公边上的婢女尚未出声呵斥,她已然一头扎进对方怀里。
“娘子,你无事吧?”
平阳郡公出手扶了云笙一把,旋即守礼的将人松开,好意问道。
云笙抬眸,退后两步,只见俊俏郎君粉面薄皮,她惊慌道:“我无事。怪我没看路,冲撞了平阳郡公。”
“不要紧。我观娘子脚步匆匆是要去往哪里?莫不是府上招待不周,叫娘子受了委屈?”
平阳郡公脸有些红,眼前的小娘子生得当真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