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谢清远被众人架在火上烤,他连弓箭都没摸过,更何谈去射中靶子?
谢湛居高临下站在二楼楼阁上,侍从低声问:“侯爷,可要奴下去看看?”
“不必。”谢湛抬手。
他狭长凤眸微眯,定定望着场上谢清远的窘意。
这般一个白脸小子的废物,云笙到底欢喜他什么?
可见她眼盲心瞎,眼光差到极点。
谢清远本以做好脱靶被众人耻笑的心理准备,他只要脸皮厚些,说笑间便能将此事皆过,谁知那郎君是不是故意刁难,他眼前这把弓重到谢清远提了两回都握不住。
他满头大汗,又急又窘,可想使了不少劲头。
那郎君嘲道:“看来远兄的确靶艺不精,既如此,我也不好继续勉强。”
话罢,他轻松拉起弓箭,直直朝草垛靶心射去。
谢清远咬牙握拳,心中愤愤。迟早有一日,他要将这些人都踩在脚下。
众人尚未来得及恭维称赞,只见另一只利箭横空穿过,稳稳当当射穿靶心,原先那枚箭头啪的一声掉落靶场。
场上发怔片刻,旋即抬头望去。
谢湛拱手:“一时手痒,还请诸位见谅。”
旋即他目光淡淡落在方才射靶那郎君身上,面上平平道:“安国公世子继续,本侯没扰你雅兴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