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娘子力道合适,谢湛心头胡乱发窜着的那股暴戾被她抚平,渐渐压了下去。
五年前与突厥人大战那天,也是个雨夜,将士们的血被暴雨冲刷,横尸遍野,父亲的尸骨亦在其中,鲜红的血将他的双眼刺痛灼伤。
头疾的毛病,便在那时落下了。
晌午方过的候府里万籁俱静,也不知过去多久,久到云笙以为谢侯睡了过去,久到她手指泛酸,双脚也有些许发麻。
她手上动作停了瞬,轻轻踮起脚尖,试图缓解不适。
陡然的功夫,她双脚悬在半空,腰身处被一只修长结实的手臂揽上,一阵天翻地覆,云笙跌坐在谢湛怀里。
她清亮的瞳孔惊缩,大脑一片空白。随后顾不得尊卑,惊呼出声:“侯爷,你到底要做何?”
云笙抬头看他,只见他凤目微睁,那双漆黑的眸底如一潭幽深的湖水,表面看似无波无澜,实则深不见底,晦暗不明。
“你说本侯要做何?”谢湛面容平静,目光定定。
云笙悚然,她想从他身上下去,男人那只有力的手臂却紧紧锢着她,无法动弹。她悬在空中乱蹬的两条长腿,很快也被他握住。
“表叔,我是您的侄媳。”云笙特意将最后两个字咬的重了些,试图唤醒谢湛的理智。
“那又如何?”谢湛冷眼看她,粗粝的指腹擦过她的脸颊,复又移到她红唇上,重重揉捏,来回摩挲。
他又抚上她的脸,面上发笑,出口的话却叫云笙如坠地狱:“本侯要你,你便受着。”
云笙已然哭不出声,她泪流满面,声音带着悲怆:“表叔,我是您的侄媳,求您放过我吧。您位高权重,想要什么样的贵女得不到,何苦逼迫于我?求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