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几家花铺和瓷器铺子,吆喝客人招揽生意竟都是几位小娘子,穿着打扮干净利落,面上喜气洋洋的。
胭脂铺子门口的女工许是见她张望,笑着道:“店里今日出了新款,娘子要进来看看吗?”
云笙攥紧手里不剩几个的铜板,下意识摇了摇头,哪知里头的女掌柜招手:“恰巧路过,娘子不防进来看看,不买也是好的。”
她被女工拥着,半推半就踏进店里,清香扑鼻。
掌柜的在给她说合木橱上摆放的新品脂粉,云笙舒口气,倏然问道:“掌柜的,不知你这铺子里是否还招女工?”
逛了半上午的功夫,她只寻到这一个来银钱的法子。
掌柜愣住,她再细细打量眼面前粉面桃腮的小娘子,她着装虽不如长安的贵女,看着也出自体面人家,不似缺银钱的主儿,她方才把人揽进来。
她道:“不瞒娘子说,我这铺子生意也一般,素日里要一个女工便能忙得过来,娘子不若去别家问问?”
云笙失落一瞬,朝掌柜点点头:“多谢。”
她垂眸,目光落在前头铺案上的手帕,随口问道:“掌柜,你这手帕跟脂粉一样,也是卖的吗?都是什么价?”
掌柜叹口气:“哎,都是些品相不好的帕子,不绣花的五文,绣花的七文。若有娘子买脂粉并手帕,我便给她们都算便宜些。等处置完这批货,以后便不再进,实在是不好卖。”
云笙又细看两眼,这帕子多是麻布、粗绢织品,要紧的是绣工包括上头的花纹都不精致,难怪无人问津。
她思衬片刻,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,递过去道:“这是我绣的,掌柜看看如何?”
掌柜跟那女工瞪直眼,料子也不算甚好料子,只绣在上头的碧色莲花栩栩如生,衬得这料子也上乘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