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她只应声道好。
小娘子柔声细语,谢湛抬抬眉眼,方见她发热的面上还余有两分未褪的羞意,想到舌卷过她柔软指尖时的触感,他阖了阖眼。
“表叔……还有吩咐吗?”云笙局促不安,试着问道。
“退下吧。”
“多谢表叔。”
云笙行过礼,放轻脚步出了书房。门被推开那瞬,谢湛睁开的眸子落在她昨日扭歪的脚上。
因着在谢侯书房待了一刻钟有余,回去的路上,云笙一直都在忐忑。
她看眼沉默的阿喜,忽地出声:“你都不问我什么吗?”
阿喜面无表情:“云娘子是主子,做事无需向奴婢交代。”
云笙细细打量她两眼,这些时日阿喜伺候周到不说,也从不碎嘴,她有时都起过荒谬念头,觉得她不似府上寻常的婢子。
待回青桐院不久,阿喜进了她屋里。她从怀中掏出一盒药膏,递过来道:“侯爷说娘子的脚怕是伤着了,方遣人过来送了药。”
云笙诧然,她脚无甚大碍,不耽误走路。只是站久走久了的确有些不适,昨夜脱掉罗袜,脚踝处略有轻微红肿,她素日也扭伤过脚,休息几日便可痊愈。
她眼睑低垂,谢侯他……好像也没那么可怕。
主仆俩正说着话,谢清远提步入内。
他一脸担忧,急着上前:“笙娘昨日扭了脚,缘何不与我说?”
云笙轻笑:“不打紧的。我怕你担忧,就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