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如此。”谢玉绥道。
荀还是仔细想了想,又觉得这事儿不难理解了,方景明这个人的内心就跟他的容貌一样扭曲,相较于荀还是带着目的在搅乱邾国的浑水,方景明就显得有些疯狂。
他只想让整个邾国乱成一锅粥,能彻底覆国再好不过。
“你还记得邾国后宫里的传言吧,就是德妃戕害皇嗣这事儿,其实也是方景明搞的鬼。别看他长得一副没脑子的样子,其实坏心眼很多。”荀还是颇为嫌弃道:“江湖都说我疯,其实他才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”
谢玉绥摸摸荀还是散在身后的头发,道:“估摸景言峯也发现了方景明的问题,所以暗自想要料理了他,但是邾国现在一时人手不足,便让方景明成功逃到了阳宁。他可能以为邾国于邵经略而言也算是有仇了,想找他联手。”
“那他算是找错人了,就邵经略的性格,他更愿意带着大军打过去。”
“对啊,所以他就顺便又打听了一下你在何处。”谢玉绥说的轻巧,荀还是却是一愣。
他虽醒的时日不长,但也大抵听说,在邾国几乎人人都认为荀还是已经死了,便是死在祁国豫王的手里。
就是不知道方景明的这一问到底是试探还是得到了其他消息。
这一刻荀还是的眼尾略微有些下垂,脸上的笑容也收敛很多,他小心翼翼地看向谢玉绥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荀还是很少会做出这种样子,就谢玉绥认识他以来还是第一次瞧见,可即便只有一次他也能猜出荀还是为何做出这副表情。
“你无需多想,很多事情并非你一力所能改变,在尽自己最大能力之后,结局如何便只能听天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