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还是方才认命的心这会儿又开始不安分,在感觉到谢玉绥想要分开之际,刻意搂上他的脖子,舌头沿着他的唇线描绘了一圈,眼睛却是落在邬奉身上挑了挑眉。
邬奉原本站在外面等着请罪,他来的稍晚,谢玉绥前脚端着药进门,他后脚才到,原本以为喝药也用不了多少功夫,结果就听见屋里乱声不停,吓得他以为两个人打了起来,结果推门而入的这一幕险些让他戳瞎双眼。
怎么办,现在到底该走还是该留……应该走吧,可是脚突然不会动了怎么办,这妖孽是什么表情,挑事儿?妖孽果然是妖孽,害他犯错误也就算了,竟然把王爷蛊惑成这样!
邬奉心里骂骂咧咧脚下却好像生了根,直到见着那妖孽终于肯放开自家王爷,下巴垫在谢玉绥的肩头,嘴唇上似乎染了胭脂,看过来时刻意挑着眉毛,随即无比刻意地扬着声音问:“邬小将军的癖好当真是特殊,竟喜欢看别人亲热,莫不是猫儿成精?”
邬奉没太听明白荀还是什么意思,但双脚终于有反应了,他怒视着荀还是道:“你才是猫!”
“你看,春天了,你还说你不是猫?”荀还是故意在谢玉绥的脖子上蹭了蹭。
眼瞧着这一幕邬奉终于待不住了,他不再理会荀还是,双手抱拳作揖,对谢玉绥道:“王爷,我晚点再过来。”
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,好在还记得将门关上。
屋里又剩下两个人,荀还是却没有起来的意思,双手扣在谢玉绥的腰上,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似的挂着。
谢玉绥无奈放任他玩个开心,这会儿才出声:“还说邬奉像猫,你瞧瞧自己什么样,可不是一个猫样?”
荀还是没觉得猫有什么不好,索性借着这个由头又往谢玉绥身上赖了赖,刻意往他脖子上吹了口气,软着嗓子道:“王爷您看,春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