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则瞥了他一眼,因着荀还是在场没有理他。
卓云蔚调侃一句也就收了神通,虽然他有时不着调,但是当着荀还是的面还算老实。
荀还是趴在床上闭眼歇了一会儿,方才跟谢玉绥一番闹腾后头有些晕,亏着这头晕才放了谢玉绥,不然某阁主好不容易下决心要吃的肉,哪能这么简单就让他跑了。
缓过劲儿,荀还是拾了声音正色道:“你出来的时候可曾见着可疑的人?”
没有寒暄,没有废话,面对下属的荀还是一贯直奔主题,连最起码的笼络人心都懒得做,而那些不着调大多也都是留给了谢玉绥,在其他人面前,他只是个阴晴不定的魔头。
穆则早就习惯荀还是的风格,并不会因为少几句关心就心生怨念,能回来能站在面前就够了。
“未曾见到可疑之人。”穆则疑惑,“除去那三伙人以外并未见着可疑人,也或许是因着甬道里的毒药导致视觉听觉短暂地出现了偏颇,不能保证这期间没有可以人出入。”
这是实话,荀还是点点头,未对此有所苛责。
那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在人群里,又跟在身后不被发觉,显然身手不凡更是有了万全之策,不然怎么敢孤身一人前往,只可惜那时荀还是急于开墓,并未与那人过多纠缠。
这事儿暂且只能搁置,荀还是想起另一件事:“不知何人放出消息,说我作为钟家小公子被找了回来,图谋钟家的财产,我们来的时候还算低调,之后也是作为客人暂居于此,钟小公子失踪多年,按理说不应该有这么多人关注,也不应该与我们有所牵连。”
“阁主是怀疑有人给我们下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