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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这话说出去估计没人信,就他那样祸国殃民的脸,看着就不像是个安分的主,虽说他其实本人安分极了。

出格的事情既已做出,荀还是不是个矫情的人,凭着感觉去探寻对方的气息,轻咬着对方柔软的唇瓣,呼吸纠缠,徒生一室暧昧。

直到一次不经意的撕咬咬破了谢玉绥的唇角,谢玉绥猛地回神,意识回笼的瞬间便感觉到软舌正在舔舐着他的唇角,满是挑逗。

谢玉绥浑身一僵,理智终于重新爬了回来,已经没眼看多看,双手撑着床意图从这出格的纠缠间挣脱出来,然而头刚抬起就被荀还是摁了回去,牙齿相碰,鲜血浸染唇齿。

谢玉绥危险地眯了眯眼睛,打量着荀还是近在咫尺的表情,因着太近,难得地在荀还是的脸上看见了一点点红晕。脖颈上的手拷镣一般让他动弹不得,谢玉绥心下一沉,用力咬了下去。

荀还是吃痛松手,摸了摸自己惨不忍睹的嘴唇:“你是属狗的吗?”

谢玉绥趁机挣脱桎梏,抓住荀还是的两个手腕举至头顶,垂眼看着沾了血迹的嘴唇——平时因着他身体不好,这一处也是看不出颜色,如今因着剧烈的摩擦却像是染了胭脂。

谢玉绥面无表情:“你是不是找死。”

荀还是似乎觉得自己骚得不够,舌头顺着唇缝舔了一圈,将那点血迹带到了舌头上,喉结滚动,随即轻笑一声道:“怕王爷过于矜持,给您个台阶下,我都这么主动了,王爷就不曾有片刻心动?”

一贯温润的嗓音染上了点沙哑,像极了藏于深山里的妖怪,善于蛊惑人心,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诱惑,勾着谢玉绥的心脏漏跳了半拍。

荀还是在墓里时,曾用力咬破嘴唇以保持清醒,如今旧伤未好又添新伤,薄红的眼尾含着水意,看着楚楚可怜却又让人生出一种想将他蹂/躏更惨的心思。